晚蝉和砚秋去守着她,自己身边一时无人可用,所以奴婢才得了机会近身伺候。”
“什么?”墨书有些震惊,“青黛受伤了?怎么回事?承徽可出事了?”
青黛可是承徽的贴身丫鬟,二人平日里可谓形影不离,青黛出了事,那承徽她……
所以今日承徽这般迫不及待地寻来,是为青黛讨回公道的?在这府中竟还有人敢对她们动手,晴山和余白是木头吗?干什么吃的?
小丫鬟哪里知道内情,实诚地摇了摇头,道:“奴婢不知。”
墨书今日被阮明彦外派出城办事,不曾陪在阮明彦身边,自然不知晓府内之事,此刻闻言,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巫蛊案的内情他是知晓的,更知道江绮云此番被扣在府中等候发落,是皇后的意思。
这回太子殿下做局不成,反被江绮云此人所害,险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今想来,能在府中对承徽贴身丫鬟动手的,除了宫里的人,还能有谁?
太子殿下此番失利,本就被推上风口浪尖,若是再因承徽失了分寸,只怕会让陛下不喜。
墨书在院外心绪不宁,院中,阮明彦却已经哄着元翘入了屋内。
崇文院的正堂比起栖云阁要更大气些,陈设虽不繁杂,却只一眼便能让人心生肃然。
他将元翘抱进屋内,来到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下后,便将人放自己腿上。
元翘自先前喊了那一声之后,脑袋便一直埋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也不吭声,像后知后觉,发觉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大事的小鹌鹑,此刻迫不及待想把自己藏起来。
阮明彦伸手搂着她的腰扶稳,才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放低声音哄道,“好了,孤让他们都出去了,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若有什么话,只管说来,不许哭了,哭得孤心里难受。一二”
“殿下…”元翘闷声闷气:“妾身方才失礼了。”
阮明彦弯了弯唇,“仗着孤宠你,便胆大妄为。左右也不止这一回了,现在才知道怕?”
元翘终于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他.:“妾身今日受了天大的委屈,殿下不替妾身做主便罢
第一百六十章 诉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