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根已经转过身来。
那宽阔如厚墙的肉身散发出浓烈的血气。
李春根右臂抡起那根两米长的精钢撬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狂暴轨迹。
横扫千军。
精钢撬棍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重重地砸在赵玄的腰椎上。
喀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彻大厅。
赵玄的整个下半身在这一棍的重击下,生生被打得扭曲变形,腰椎骨碎裂成无数粉末。
他的身躯如同一块破布般横飞出去十几米,撞碎了远处的实木柜台。
赵玄趴在碎木屑中,大口吐着黑血,眼神迅速涣散,彻底废死。
……
转瞬之间,三位隐世老祖两死一重伤。
高高在上的武力图腾,在李春根手里脆弱得如同泥塑。
卢天河捂着焦黑的右手,满脸惊恐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李春根。
他背后的黑袍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修行百年,从未见过肉身恐怖到如此地步的怪物。
内家真气伤不到对方分毫。
百炼神兵在其掌心形同破铜烂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卢天河声音沙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李春根拎着精钢撬棍,走到卢天河身前。
巨大的阴影将这位名震京都的卢家老祖彻底笼罩。
“要你命的人。”
李春根面色平静,抬手便是简简单单的一棍。
精钢撬棍裹挟着翻滚的九阳真气,对着卢天河的头颅砸下。
卢天河目眦欲裂,拼尽全力举起左臂想要阻挡。
咔嚓。
左臂手骨在撬棍下寸寸断裂。
沉重的钢棍带着无底的肉身巨力,顺势砸在了他的颅骨上。
嘭。
整个头颅瞬间爆裂开来。
红白之物伴随着密集的碎骨渣子激射飞溅。
这位活了将近百岁、盘踞在京都顶层的门阀老祖,化作了一具破烂的无头尸体,噗通一声栽倒在血泊之中。
……
随着卢天河的尸体倒地,整座九鼎会馆拍卖大厅内,彻底没有了声音。
看台上的数万门阀大鳄、名流名媛,全部呆立在原地。
他们脑海中尊严与傲慢,在这一刻彻底气化、崩溃。
卢建国看着老祖宗的无头尸体,裤裆处瞬间渗出一大片腥臭的液体。
他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紧接着,赵家、钱家、唐家,那些往日里在京都动一动手指就能引发金融海啸的巨头们,成片成片地跪倒在阶梯看台下。
所有人面色惨白,浑身打摆子。
他们疯狂地抬起手,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里此起彼伏。
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
他们生怕慢了一秒,那根带着脑浆和血迹的精钢撬棍就会砸在自己的头上。
李春根扯过一张红绸缎,擦了擦钢棍上的血迹。
他偏过头,看着台下的王富贵。
“富贵,把车开进来,搬东西。”
李春根拎着钢棍,踩着黄胶鞋,大喇喇地朝着会馆大门外走去。
这里的残局,自然会有跪在地上的这帮废物去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