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田中央。
车门拉开,李春根光着膀子从高大的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王富贵带着二十名手持铁锹和撬棍的桃花村保安队壮汉,杀气腾腾地跳下车斗,瞬间将这大湾村的十几名余孽围在了中央。
李春根站在泥地上,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过地上的麻袋和被毁坏的药田。
“谁动的手?”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后背冒出一阵刺骨的凉意。
赵三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以上、宛如铁塔般的汉子,心里虽然打着鼓,但想到自己手里有刀,当即恶向胆边生。
“李春根!少在俺们面前装蒜!大湾村的地是俺们老刘家和赵家的,凭什么让村长那个怂货签给你们!”
“今天这药材俺们刨定了!哥几个,废了他!”
赵三怒吼一声,抡起手里的雪亮砍刀,朝着李春根的脖颈狠狠劈了过来。
刀锋在夜空中带起一阵恶风。
李春根连躲都没躲一下,就在刀锋即将临身的刹那,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
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那柄精钢打造的砍刀锋刃。
任凭赵三如何使劲,那柄砍刀在李春根的手指间就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就凭这把破烂,也敢上老子的药田来刨土?”
李春根冷笑一声,手指微微发力。
那柄两指宽的精钢砍刀,一击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崩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赵三还没反应过来,李春根那一只大脚已经猛地踹了出来。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赵三的胸口上。
清脆的骨碎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分外清晰。
赵三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如同沙包一样凌空倒飞出去了五六米远,狠狠地砸在了一块巨大的田垄石上。
他的整个胸腔在这一脚之下塌陷了进去,四根肋骨当场粉碎,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喷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在泥水里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的十几个邻县地头蛇流氓看到这生猛恐怖的一幕,吓得手里的砍刀和铁锹当啷当啷掉了一地。
“李爷饶命!俺们是拿钱办事的啊!”
流氓们齐刷刷地跪倒在泥水里,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富贵,把这帮废物的腿全部打折,明天一早扔到县公安局门口去。”
“回去告诉大湾村剩下的人,谁要是再敢进这片药田,老子直接开着重卡碾碎他们全家的骨头。”
随着李春根一声令下,桃花村的保安队壮汉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里的铁锹和撬棍。
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大湾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