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研究魂晶能否用来激活吞噬灵源。他手里有一批灵根破碎的弟子,你是其中之一。”
姜宁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忽然明白了玄清道人为什么会在丹房后殿特意“偶遇”她,为什么会在废弃的观景亭里递给她桂花糕,为什么要把她调去藏书阁三层。从头到尾,掌门不是在帮她,是在拿她当实验品。他把她放在一个可以随时观察的位置上,像把一只小白鼠关进玻璃笼子里,等着看她体内的灵源会不会苏醒。
“他炼的那炉凝元丹,是想用魂晶粉强行激活灵源。”她沿着谢不逾的话往下推,“结果失败了。”
“不但失败了,还被人发现了。”谢不逾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赵敬之让苏棠毁丹炉,是想替掌门掩盖。但赵敬之自己有私心,他想找到真正的吞噬灵源,在掌门之前抢到手。所以他一进秘境就派人搜捕你。”
姜宁靠在冰凉的岩壁上,把这些线索在脑子里飞快地拼接在一起。掌门的实验、赵敬之的贪婪、苏棠被弃、小秘境提前、魂晶矿脉,所有的碎片终于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而她身处这幅图的中心,是所有人都在争夺的那枚棋子。
“你呢。”她忽然问。
谢不逾抬眼。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有吞噬灵源的。”
谢不逾没有立刻回答。剑鞘上的敲击声停了,他的手指停在剑鞘边缘,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做一个决定。矿洞里的寂静被魂晶的噼啪声衬得更加厚重。
“第一次见你,你的体内有一股很微弱的波动。当时我以为是错觉。”他说,“青云坪上你指出我剑招破绽的时候,那股波动突然增强了。那时候我基本可以确定,你体内的灵根不是破碎,是沉睡。”
他顿了顿,琥珀色的瞳孔在幽蓝光芒里像是被点燃了。
“今天看见你让松枝发芽,我才确认是吞噬灵源。这种灵源能吞噬一切灵力为己用,能催生灵植,能自愈伤口,传说中修炼到极致甚至可以吞噬他人的修为。上古时期,拥有这种灵源的人,要么成了开宗立派的祖师,要么被所有人联手绞杀。”
姜宁沉默了很久。矿洞里的冷风吹过岩壁,带起一阵细碎的晶屑,落在她灰布袍子的褶皱里,闪闪发光。
“所以你教我练剑,给我玉髓丹,带我进秘境,”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平静地在梳理事实,“是因为你觉得我这个人有用。”
谢不逾的目光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猫眼在幽暗中亮得惊人,没有委屈,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把一切摊开来算清楚的冷静。
“起初是。”他说,“现在不全是。”
姜宁没有追问“现在”是什么。她移开目光,拿起那截已经长出好几片新叶的松枝,插进脚边的岩石缝隙中。松枝的根部接触到魂晶矿脉的灵气,叶片又舒展了几分,嫩绿的叶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在这片只有银白和幽蓝的矿洞里,它是最格格不入的一抹颜色,却也是最倔强的一抹。
“这截松枝,是你折给我的。”
谢不逾看着松枝上那几
第20章 谢不逾的注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