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不顾她哀求,将她的爱犬送出宫。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她得好好养这只鹦鹉。
“这鸟儿娇贵得很,冷不得,也热不得。”
顾临川和她讲起鹦鹉的饮食习惯,说到滔滔不绝时,一旁假山后人影一闪——
他顿时愣住!
外臣和宫妃挨在一处说话,不合规矩。
万一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也是个不小的隐患。
方才那个人……
姜柔安躲在假山后,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从钦安殿出来,她本想绕近路回钦安殿,没想到会遇上顾临川和闵柔。
两人倒没什么,可她素来敏感——
当下情境,她快速回避,总比上去行礼问安更恰当。
顾临川心中不安,朝着假山这边走两步。
脚步声逼近,姜柔安心踢到嗓子眼。
这时,闵柔开口:“顾统领……”
她没看到人影,心思还放在鹦鹉上:“多谢你的鹦鹉,本宫会好好养的。时辰不早了,本宫先回了。”
顾临川施礼:“恭送娘娘!”
目送着闵柔离开,顾临川再去假山后,早已空空如也——
只剩青苔上的两行脚印,通往乾元殿。
是姜柔安!
顾临川眯了眯眼,只觉得越发留不得她。
姜柔安的嘴巴一向严得很,顾临川和闵柔的事,她没有对任何人讲。
宫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说少做,便能少错。
尤其这种事,稍微言语不慎,就能惹出乱子,她没必要多嘴。
姜柔安心里想着,快步朝后殿走去。
桑耳早已备好了膳食,都是些春日里的时新蔬菜——
为着顾贵妃法事,宫里禁食荤腥。
以往喜欢的菜式,陡然没了胃口。
甚至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搅得她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
姜柔安捂着闷闷的胸口,纷纷桑耳:“都撤了吧,我不想吃了。”
桑耳过来查看她的脸色,忽然意识到什么:“夫人,您是不是……”
姜柔安抬头看着桑耳,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桑耳进宫多年,伺候过有孕的嫔妃。
有些事,她比姜柔安懂得还要多。
姜柔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用力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
一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