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以上的官家命妇斋戒三日后入宫,以及各宫的宫女太监,轮值如佛堂为贵贵妃祈福。
祈福的排场声势浩大,宫中佛堂香烛鼎盛,梵音不绝于耳。
冬日里,佛堂凄冷,香烛熏人。
命妇们又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却被叫来为一个罪人诵经祈福,难免有怨言。
一轮诵经完毕,偏殿里有备好的素斋和茶点。
安远伯夫人心直口快,趁着休息的空闲,小声和身边人嘀咕:“没名没分的,凭什么让咱们诵经祈福?”
不慎传到容沁耳朵里。
容沁没留情面:“安远伯夫人赵氏,出言不逊,对贵妃不敬。拉出去,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安远伯夫人被吓傻了,来不及求饶就被拉了出去。
噼啪声清脆响亮,震慑众人。
有了这个先例,命妇们安分多了。
姜柔安也被要求过来诵经。
她和宫女太监跪在一处,手捧经卷诵读。
诵经之余,在一堆外命妇眼里,看到了裴知行的母亲。
她身穿命妇的官服,头发白了不少,上面装饰简素。
比之上次见面,又苍老了些。
裴知行前不久才被罚跪在午门外,纵然被容渊赦免,怕也会落下一身伤病。
侯府如今门庭冷落,摇摇欲坠。
像是有所感应,她也抬头朝姜柔安看过来。
目光冷寂,像是看着不相干的人。
姜柔安心中愧疚,待一轮诵经完毕,命妇们去厢房歇息时,在走廊上追到裴母:“请留步。”
裴母转过头,只看到她一手扶着窗棂,姿态怪异的朝她走来——
命妇们跪地诵经时,都配有暄软的蒲团,免得跪伤了膝盖。
姜柔安却没这个夫人。
容浔安排她和宫女太监跪在一起,不设蒲团。
她只能跪在冷硬的砖地上。
一上午过去,膝盖小腿几乎没了知觉。
裴母神色淡淡:“有事?”
姜柔安记挂着他上次被罚跪一事:“他身子怎样?可曾请太医看过?”
自裴知行罚跪至今,已一月有余——
不知是不是容渊有意为之,这些时日,她都没有再收到裴知行的消息、
“不劳你操心!
第22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