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
贺老爷子没说话,只冷冷瞥了她一眼,他低头看看怀里的两个豆,声音顷刻柔和:“不要怕,跟曾爷爷说,怎么回事?”
奶豆都要委屈死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他扒弟弟裤子,我就拿铁盒打他了!”
毛豆、奶豆和青豆快三岁了,现在吐字很清晰。
贺老爷子闻言,一张老脸瞬间沉得像淬了冰,一双鹰隼般的眼眸从女老师身上缓缓扫过,阴恻恻的,连屋里的温度都仿佛被抽走了几度。
他又看向躺在床上的孩子,眉头一皱,立马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孩子看起来得有五、六岁了吧?你作为小班的老师,为什么由着这么大的孩子混进班里,对我们家孩子做这种事?”
奶豆急得直拽老爷子的衣服,奶声奶气地喊道:“曾爷爷,他不是混的,他就在屋里!”
女老师顿时心虚,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地说道:“孩子在哪个班,是我们幼儿园的安排,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你们家孩子伤了人,你就说怎么解决吧?”
贺老爷子都被气笑了,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本来都没听明白奶豆的意思,这老师还不打自招了!
“行,那你把园长和这孩子家长都叫来,我跟他们说。”
女老师冷哼了一声,“我们园长去文教局开会了,没时间见你。
小雨的爸爸也很忙,我认识他爸爸,你跟我说,我会转告他的。”
其实小雨是她外甥,她姐姐前两年去世了,她都是拿这个外甥当儿子疼的!
提起姐夫,女老师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下巴微扬:
“老同志,我提醒你一句,小雨的爸爸可是文教局的领导,你家孩子把人打成这样,今天这事儿要是解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