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
等走到床边时,两人身后早已是一地凌乱,只剩两人交错的、烫得燎人的呼吸。
贺从南俯身,将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自己却撑在她上方,并不急着压下去。
他眸色暗得吓人,指腹重重蹭过她湿红的唇角,那里还留着被他碾磨过的痕迹。
陆瑾欢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按在枕侧。
“宝贝。”他低头,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发疼,“我舍不得你。”
他咬着她滚烫的耳垂,嗓音沙哑得厉害,热气一股股灌进她颈窝,“你在家要乖乖的,不要让我担心。”
陆瑾欢眼睫颤了颤,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呼吸一口一口拂过他喉结,声音是她一贯的软音:“你好唠叨呀~”
贺从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撩得眼尾泛红,呼吸瞬间变得滚烫粗重起来。
他一把扣住小媳妇儿的细腰,将人狠狠按向自己,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我还没走呢,你就开始嫌我烦了是不是?”
说完再次低头攫获那抹软甜,吻到发狂……
那股原本压在心底的焦灼与狠劲儿,此刻全化作了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浓烈欲念。
连胸腔里那颗跳得发疼的心,都恨不得掏出来塞进她手里。
那汹涌的爱意,几乎要将陆瑾欢整个人吞没……
*
屋里淡淡香气萦绕,是清浅草木香与淡雅兰花香的交融。
陆瑾欢指尖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身上被烙下的湿热痕迹,烫得她止不住地轻颤。
“从南哥哥……”
贺从南火热的大掌,拢住小媳妇儿腰间那片细腻,指腹带着薄茧,在那片温软上缓缓碾磨。
柔软的唇瓣顺着白皙的腰部缓缓往上移,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脸,眯着眼问她:“还嫌我烦吗?”
陆瑾欢泪眼朦胧,尾音都在发颤:“不嫌了,我错了……”
软软的讨饶声像猫爪子,挠得贺从南心尖发麻。
他低头,在那湿漉漉的眼皮上重重亲了一口,腰身一沉,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嘱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