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她在家跟陆家父女作威作福,是因为太过了解他们的性子,知道自己不管怎么闹都没事。
贺从南可不会惯着她,之前她听小云说过,这位真正发火的时候,连贺家老爷子都不敢说话的……
“你怎么来了?”陆瑾欢有些意外的问道。
贺从南漆黑的眸子里充斥着戾气,声音冷到了极致:“我再不来,你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欢儿,我们是夫妻,你明知道姓李的没安好心,为什么不等我来处理?”
前段时间村长给他来信儿,说了陆瑾云受不了了往苏州城寄信的事儿,他猜到陆瑾云的妈收到信之后肯定会来京市,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岳父,陆瑾云的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不是一个人去的农村,是陪着贺向北一起走的。
这事儿无论找谁评理,都说不出贺家的不是。
你逼小欢儿也没用。”
陆钊也挺怕这个女婿,尴尬的点点头,“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贺从南眯起眼睛,对陆钊懦弱的性格十分鄙视:“你知道还任由你妻子作死,非要来一趟京市给欢儿添麻烦?
你不想这女人闹的家宅不宁,就一再选择委屈小欢儿?
就因为她性子软,好说话,就活该被欺负吗?”
陆钊低下头抿了抿唇,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岳父,你想过没有,她姓李的敢得寸进尺,全是你放纵的结果?你要是能立起来,她敢这样欺负欢儿吗?”
陆钊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贺从南被陆钊这副窝囊的模样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爱惯就惯吧,反正以后小欢儿也跟他们没关系了。
“多的我也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着,他转头看向李海丽,身上气势全开:“姓李的,这次的事,我看在岳父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但是,他在我这也只有这一次的面子,下一次,你再敢找我妻子的麻烦,我会让你知道惹了京城贺家会有什么后果!
你别忘了,你女儿还在我手里,我想折磨她,简直不要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