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我顾家未必没有贺家混的好!
往上数三代,谁还不是泥腿子出身了?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多优越感!”
他最讨厌贺思月拿出身说事,好像他是吃软饭的一样,顾家是得了贺家帮助不假,可那都是顾家应得的!
奶奶为了爷爷守寡半辈子,其中受得苦根本没人能理解!
贺思月如同一头发狂的狮子,猛地一把掀翻了眼前的桌子,饭盒也随之掉落在地,里面的饭菜喷洒的到处都是。
“放你妈的屁!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贺家真是白养你了!那么多粮食,就是喂到狗肚子里,它还知道朝我汪汪叫两声呢,喂你嘴里,我贺家连个谢都得不到!”
顾晓松疲累至极,狠狠剜了她一眼,放下暖壶,转身就走。
只扔下一句:“泼妇!”
贺思月气急败坏的朝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大喊:“你给我回来!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的陪嫁,是我贺家的!给我惹急了,我让我奶奶把你妈住的房子也收回来!”
顾晓松停住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贺思月还以为他妥协了,刚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时,就听到顾晓松说道:“随你的便,像你这种女人,我早就受够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贺思月气到跳脚,一把掀翻茶几,暖壶、茶杯、茶壶滚落一地,碎瓷片四溅。
顾晓松没地方可去,他不想回顾家,要是让他妈知道他和贺思月又吵架了,肯定跟着上火。
没办法,他只能回到单位,想着在办公室将就一宿。
顾晓松高中毕业以后,在贺家的安排下顺利进入机械厂,一开始只是名普通工人,后来娶了贺思月,她嫌工人没面子,便求着贺老爷子的关系,让他当上了后勤主任。
其实刚结婚时,顾晓松是感谢贺家,感谢贺思月的,可是再深的感激之情,也被贺思月没完没了的念叨所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