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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原身的凄惨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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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堵在门口,一句话不说,一拳抡在原身肚子上,原身弯下腰,傻柱揪着原身的脖领子把他拎起来,又一脚踹在他腿上,把人直接踹倒在地。

    “让你捐钱你不捐?贾家那么困难你看不见?秦姐一个人拉扯仨孩子,你小子一点良心没有是吧?破坏大院团结是吧?”

    傻柱一边踹一边骂,唾沫星子喷了原身一脸:“老子最看不惯你这种人,自私自利了,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原身抱着脑袋蜷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声。

    傻柱打够了,拍拍手上的灰,扭头就走,走到门口还回头啐了一口说:“以后再敢这样,见一次打一次。”

    院子里的邻居都听见动静了,没人出来拦,傻柱打原身,在他们看来不算什么大事,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不听话就该收拾。

    后来原身去派出所报过案,派出所的人来了,傻柱一脸无辜地说:“公安同志,我俩闹着玩呢,这孩子是我们院里的,我跟他开玩笑,他自己摔了,还赖我身上了?”

    院子里的邻居也帮腔:“对对对,就是闹着玩。”

    “这孩子爱瞎说,您别当真。”

    连秦淮茹都出来说:“公安同志,傻柱是我们院的大好人,天天帮我们家,怎么可能打人?肯定是误会。”

    派出所的人走了,原身站在院子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冷冷地看着。

    易中海走过来拍了拍原身的肩膀说:“国胜,闹够了吧?以后别这样了,多大人了还闹着玩。”

    闹着玩。

    原身拖着被打得走不动道的腿,回了自己的屋里。

    贾家困难吗?

    全院都说困难,贾家是孤儿寡母,日子不好过。

    可原身看见的是什么?

    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一天到晚除了骂街什么也不干,吃得比谁都多。

    棒梗、小当和槐花长得白白胖胖,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个补丁都没有,秦淮茹面色红润,身上有肉,这是一个困难家庭能吃出来的?

    原身呢?

    原身连寡母都没有,母亲死了以后,屋子里就剩他一个人。

    冬天冷得睡不着,夏天热得喘不上气,病了没人问,饿了没人管,他一个月打零工赚十来块钱,被逼着捐出去七八块,剩下的钱连吃饭都紧巴,还得被阎埠贵额外收水电费和卫生费。

    对,卫生费。

    钟国胜在记忆里翻到这个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不是觉得好笑,是气的。

    阎埠贵每个月挨家挨户收卫生费,每次都多收原身一毛两毛。

    原身问过一次,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你一个人住,院里的卫生工作你也得多参与,多收你一点,是鼓励你多出力。”

    可院子里的卫生,本来就是原身在打扫。

    刘海中说得好听,“年轻人要多锻炼,院子里的卫生工作交给你,是信任你。”

    原身不干,刘海中就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二大爷让你干点活怎么了?不团结!破坏集体!”

    于是原身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从里院扫到大门外,落叶、煤灰、谁家倒的脏水印子,全得弄干净。

    冬天下雪,他一个人铲,秋天落叶,他一个人扫,全院将近二十户,没一个人搭把手。

    扫完了,刘海中还来检查,指着一块没扫干净的地方说:“国胜,这块不行,再弄弄。”

    聋老太太的尿盆,也是原身倒。

    易中海说这叫“尊老爱幼”,说聋老太太是院里最年长的长辈,晚辈照顾长辈是应该的。

    原身每天早上端着那个尿盆,从后罩房走到胡同口的公共厕所,倒完了涮干净再送回去。

    这是人过的日子?

    这他妈的哪叫互帮互助?

    这是往死里榨。

    钟国胜躺在被窝里,把这些事一件一件在心里过了一遍,每过一件,他抓着被子角的手就紧一分,指甲隔着被子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白印子。

    钟国胜前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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