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够使用出「危险感」,或许......可能正是利用了这天赋的特性。”
“罗宴受到伤害,或许就等同于饿诡受到伤害,所以饿诡能够感应到杀意目标的信息,并告知给罗宴。”
此话一出,裴靖霄瞳孔一震:
“还能这样玩?”
“那我可以这样猜想......罗宴,已经成为了饿诡身体的一部分,所以罗宴受到伤害,就等同于饿诡受伤?”
裴靖霄思来想去,觉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所推测的这个结果了。
陶金红推了推眼镜,暗暗道:
“或许吧......”
“还有么?”
他看向裴靖霄,追问道:
“罗宴透露什么消息了么?”
“若他真成了饿诡身体的一部分,那也就意味着他与饿诡的关系极其亲近,知道的肯定也不会少。”
裴靖霄摇了摇头:
“这倒没有。”
“不过......饿诡本人倒是使用了某种传音天赋,与我们在场三人进行心灵上的沟通了。”
陶金红冷冷抬眸,语气疑惑:
“传音?”
“他说什么了?”
裴靖霄眼神看向陶金红身后,视线锁定在墙上的那张世界地图,缓缓抬手指向了瑛歌兰的方向:
“他说......”
“他就在禁海,等我们来杀。”
听见此话的一瞬间,陶金红便立即沉默了片刻,但几乎在同一时间,她立即不屑地笑了一声:
“那我们就别去了。”
“老老实实守在堡垒里进行研究就行了,何必去什么禁海里面闹腾呢?”
“更何况......”
“他不是夺走了罗马堡垒里的一块「反业力检测核心」了么?他本人现在究竟在哪,我们是找不到的。”
裴靖霄眼神不解,低声询问道:
“那......如果饿诡真的在禁海呢?不将饿诡的行踪暴露出来么?”
“让「抗敌联」或者「基金会」,去派人处理不更好么?”
此话一出,陶金红的目光立即冷了下来,视线打在裴靖霄的脸上,就像探照灯一般冰冷。
她沉默地摘下眼镜,揉了揉山根道:
“那么......”
“我们该怎么解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