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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正是——燕王,秦日纲。
秦日纲捂着胸口,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碎裂的傩面上。
他喘了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观海……你好阴。谁他妈洗澡还带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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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官庙偏殿。
陈观海猛地睁开眼,后背撞在桶壁上,水花溅了一地。
他大口喘着气,右手的番天诀还掐着,五指攥得发白,掌心的金光正在缓缓散去。
这梦魇的时机抓得真准,就在他陈观海最疲惫、最放松的时候发出致命一击。可惜功亏一篑,谁能想到他洗澡时手里还攥着印。
陈观海慢慢松开诀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傩术,老秦,藏得够深。原来你是猖主!”
桶里的水已经凉了。
灰鼠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蹲在桶沿上,两只前爪扒拉着他的肩膀,黑豆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它仰头看着陈观海,胡须抖了两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叫。
陈观海长出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耗子,回来了。”
灰鼠王见他醒了,抓挠得更起劲了,四只爪子在桶沿上来回转圈,转了两圈又停下,仰头吱吱叫两声,又转两圈。尾巴竖得笔直,像一根小旗杆。
陈观海看它这副模样,心里便明白了。他伸出手指,在灰鼠王头顶轻轻敲了三下:“找到王老七的窝了?”
灰鼠王连连点头,胡须抖得飞快。
“不急,一会儿就去。”陈观海手在灰鼠王脑门上敲了敲。
他从木桶里站起来,扯过桌上的粗布手巾擦干身子,发现旁边放了一套干净亵衣和外袍。粗布道袍是深灰色的,浆洗得挺括,穿上身竟有几分清爽。
他推开门,院子里旭日东升,带来了一丝暖意。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正殿门口的台阶上,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
李秀成。
他今天没穿甲胄,换了一身青布短褂,腰间挂着刀,脸上比前几日多了几分精神。手里捧着一只粗陶大碗,正在往嘴里扒着饭。身旁的石墩上还搁着另一只碗,碗上扣着两只热腾腾的馒头,边上放着一碟小菜。
他看见陈观海,咧嘴一笑:“师兄,洗好了?猜你差不多该醒了,让人熬了粥。”
陈观海看了李秀成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李秀成嘿嘿一笑,也不客气,进屋拖了两把椅子放下:“正好送第二批书来。朝天宫剩下的那几箱子都拉
第70章:天王的恭桶-->>(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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