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雨看着他。
然后笑了。
“温着。”
沈照夜也笑。
顾乘风在窗边翻了个白眼,低声道:“木头。”
胡不归把酒端上来。
五个人围坐一桌。
桌上有酒,有热汤,有唐小满差点放错的药膳,也有胡不归亲手炒糊的一盘花生。
他们说起雪岭,说起月牙城,说起羊奶,说起青崖镇炉火,说起阿梨读书,说起沈寒山脾气越来越坏,说起药王谷老妪依旧爱打人额头。
外头江风吹着酒旗。
照夜酒肆四个字在风里轻轻晃。
江湖仍在门外。
门里酒还温。
沈照夜端起碗。
“敬活着。”
顾乘风端碗:“敬没死。”
胡不归端碗:“敬酒铺开张。”
唐小满端碗:“敬我暗器越来越准。”
云疏雨端碗,看向众人。
“敬来日。”
五只碗碰在一起。
清脆一声。
像刀鸣。
也像归人终于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