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宋缙冷不丁出声道,“今日见了太后,你只管站在我身后,什么都不必说。”
“……你若真的为我着想,就不该进宫。”
此刻做出这幅庇护她的姿态,有何意义。
明明于她而言,他才是风雨……
宋缙却装作听不懂她的话,只一味地把玩着她的手指,偏执地重复道,“你我如今是夫妻。”
“……”
柳韫玉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夫妻吗?
她的第一桩婚事,已是个笑话。
却没想到第二次“婚姻”,更是荒唐。
……
片刻后,马车晃晃悠悠驶入皇宫,柳韫玉下了马车,被宋缙带到藏春宫。
二人走到殿外时,宋太后正在与几位朝臣商议昌平公主失踪一事。
张嬷嬷匆匆进殿,走到宋太后身边,附耳通传,“娘娘,相爷和柳大人求见。”
宋太后蹙眉,对那些朝臣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
待那些官员们都离开后,宋缙和柳韫玉才从偏殿被引入殿内。
宋太后支着额,眉头紧锁。
她知道柳韫玉告假两日,定然是被宋缙给扣下了。
可当她真的看见宋缙堂而皇之扣在柳韫玉腕上的手时,还是有些错愕。
与之并生的,是一种荒谬且不祥的预感。
而下一刻,这种不祥变成了现实。
“长姐。”
行完臣子礼后,宋缙破天荒地唤了一声。
在宋太后愣怔的目光下,他又道,“我与玉娘前夜已经拜堂成婚,今日,特带她来向长姐敬一杯茶。”
此话一出,宋太后的脸色霎时变了。
“成婚?”
她猛地站起身,连带茶几上的瓷盏和公文都被衣袖尽数扫落。
顷刻间,满地狼藉。
殿内的气氛陡然凝滞。
宋太后的手掌扣在茶几边缘,一点点收紧,眼神沉怒,却还带着几分克制,“那日在昭华殿上,满朝文武和南燕三皇子都已知道她立誓自梳……宋言之,你竟敢藐视哀家懿旨,强娶一个自梳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