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阿雅真正爱的人。她接近你,调查你,甚至跳海,都是为了拿到这枚戒指,好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好让她的爱人继承你的遗产。”
苏屿的身躯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富二代。
富二代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是真的吗?”苏屿问。
富二代哭着点头:“是……是的。阿雅说,只要拿到这枚戒指,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用怕那个疯子沈砚之了……”
苏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不是愤怒的咆哮,是心碎的声音。
他的身体开始崩溃,像被火烧过的纸,一片片剥落。
林盏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哀。
她终于懂了沈砚之当年的话。
“爱是囚禁,也是解脱。”
她走上前,捡起掉在地上的银戒指。
戒指上刻着半条星轨。
林盏毫不犹豫地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不!”苏屿尖叫着扑过来,“那是我的!”
“现在它是我的了。”林盏冷冷地说。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戒指上传来。苏屿的残魂,连同那些黑色的海水,全部被吸入了戒指之中。
别墅恢复了安静。
富二代呆呆地坐在地上,像是失了魂。
林盏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塔。
灯塔的光忽明忽暗,像一只疲惫的眼睛。
她知道,苏屿并没有消失。他只是被封印在了戒指里。就像当年沈砚之把他封印在信里一样。
这只是另一个循环的开始。
林盏走出别墅。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巷口,车窗摇下,露出沈砚之那张万年不变的脸。
“做得不错。”沈砚之扔给她一把伞,“但还不够快。”
“什么意思?”林盏握紧了伞柄。
“意思是,”沈砚之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第两千八百次循环,马上就要开始了。而这次,你是唯一的变量。”
车子扬长而去。
林盏站在雨里,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
戒圈正在收紧,勒得她生疼。
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从她接下这个案子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安抚师”了。
她是祭品。
也是钥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