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安全。季砚嘛,他们家有个表妹不是很正常,万通和司徒宇不会起疑心的。”
季砚虽然跟在萧泠身边,没有在朝堂中混个有实权的位置,但他自己出身高贵,族中亲戚众多,多出一个投奔他的表妹很正常。
“把小禾按小姑娘的模样收拾收拾,再戴个帷帽或幂篱挡着,他们好意思掀开看?‘表妹’天生体弱多病,想去京城投靠表哥,寻京城医师看病。却不想,表哥季砚京在岚州,于是干脆来岚州见表哥。休养几日后,季砚不愿这么快回去,便托人送表妹去京。这个说法怎么样?”
花尧姮沉默了好一会儿。
“也只能如此了。”
花尧姝看向苏禾:“小禾,你怎么看?”
苏禾手里的草叶已经把玩烂了,渗出绿色的汁液,被她丢在一旁。
“挺好的,就这样吧。”
敲定下来,花尧姝又和花尧姮交流了一番双方的情况,便要离开了。
季砚在起义军斥候侦察范围外等候,花尧姝带苏禾走了一段时间,才瞧见他。
季砚抚摸着马儿的鬃毛,听到动静,看过来。
瞧见苏禾,他眼中闪过惊讶,旋即皱眉:“她怎么在这儿?”
花尧姝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
季砚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答应下来:“可以。但她得尽快离开,留下的时间越久越容易暴露,而且......院试可不等人。”
说到这儿又有些迟疑,指了指自己的头:“她还能参加科考吗?”
花尧姝:“......”
苏禾:“......”
“不劳您操心。”
花尧姝转向苏禾:“你跟他待在一起,路上一切听他安排。”
苏禾点了点头。
季砚从行囊里取出一顶帷帽递给她,帷帽垂下一圈青灰色的轻纱,能遮住整张脸。
“明日去见知州和卫指挥使。“季砚说,“露一面,让他们知道你'季砚的表妹'这个身份,省些麻烦。”
苏禾接过帷帽戴上,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