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荒谬：风会哭，石会叹，连灰尘落地的声音都像是一句未说完的遗言。
他站起身来。
灰袍上沾满了不属于这个纪元的灰尘。那是远古神朝的尘埃，每一粒都承载着一个被遗忘的名字。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刑罚——被排斥在死亡之外。
永生者不会死，但他们也不会真正活着。他们的心跳仍在继续，却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天道运转的燃料。每一次搏动都在为荒谬的秩序添砖加瓦，每一次呼吸都在延长那场没有终点的清醒。
而沈无觉，他的心跳只属于自己。
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唯一的诅咒。
他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跳很慢，慢得像是一个垂暮老人的最后一次挣扎。但它是真实的。在这个一切都是谎言的世界里，只有心跳不会说谎。
“我还在。“他对自己说。
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碎石在摩擦，话音刚落便被废墟吞没，没有回音。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不是因为没有人可以对话，而是因为在永醒的世界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你说出的每一个
第二十三章 拒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