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摆着各种亮闪闪的东西。
林峰让柜姐把Lady Féerie仙女系列拿出来，柜姐一看他手腕上那块米查德米勒，态度殷勤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白金表壳，满钻表圈和表带，蓝色珐琅表盘上那个仙子是用白金和梨形钻石雕的，手里那根魔法棒指着时间，翅膀一张一合就是分钟在走。
梵克雅宝Lady Féerie仙女腕表
柜姐在旁边报参数：“逆跳时针和分针，手动上链，三十八毫米表径，国内公价108万。”
林峰看了一眼，递过去黑卡，“刷卡。”
柜姐眼睛一亮，赶紧去拿POS机。
这是他给宋妍选的生日礼物。
结完账，他又去了隔壁卡地亚。
选了一款Panthère猎豹系列。
也是白金满钻的，豹头上镶着祖母绿当眼睛，像一根钻石手链。国内公价98万。
卡地亚Panthère猎豹腕表
这是送给刘佳琪的生日礼物。
两块表往兜里一揣，他又拐进花店。
两大束玫瑰，一束蓝色妖姬，一束粉色情人，各999朵。
花店老板叫了三个伙计一块儿包，包了快四十分钟。两束花塞进幻影的后备箱，把整个后备箱占得满满当当。
买完花，他就开着幻影回学校了。
刚把车停好，手机响了。
是法德尔。
“林峰？你回来了？”
林峰下车点了一根烟，“嗯，前天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产业园呢。”
法德尔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平静：“日本那边杀手的事处理完了？没受伤吧？”
林峰笑道：“受了点小伤，没事。我听林悦说，你前段时间又被刺杀了，说是两个挺厉害的杀手，黑蛋还受伤了。”
法德尔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愤怒和无奈：“嗯。幸亏你走之前让黑蛋和大毛都保护我，也幸亏这段时间又招了二十多个退伍兵。这次的两个杀手还是美国国籍，一个黑人一个白人，身手不差。黑蛋被捅了一刀，还有三个退伍兵也挂彩了。那两个杀手被大毛折断了四肢，交给王雪了。”
林峰点了点头：“行。你别慌。跟乔布斯合作的霍华德已经死了，估计他们得到消息后能老实一段时间。等我放暑假就去美国找老乔。”
法德尔沉默了一秒，然后语气忽然变得有点自嘲：“行，我不慌。我现在都他妈习惯了。出门坐专车，吃饭有人试毒，睡觉门口站着四个退伍兵。”
林峰笑道：“嗯，别颓废，我的暗刃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苦日子马上到头了。”
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霍华德死了，黑龙会灭了，但源头还没堵上。
他将烟头掐灭，往教学楼走去，眼神冷得像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