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一丝赘肉。肩膀很宽,背阔肌往下收成一个倒三角形。皮肤更是光滑白皙,活像一尊石膏雕像。
她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脸更红了,手指缝也跟着悄悄合拢。
林峰完全没注意,自顾自的穿上衣服,黑色长裤、黑色短袖、黑色休闲外套,又从床头柜里摸出钱包和手机塞进兜里。
他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你俩好好养伤就行,我可能明早才回来,不用担心我。”
房门关上了。
阿提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几秒,转头问阿强:“你说老板干嘛去了?咋明早才回来?”
阿强面无表情道:“找女人。”
阿提愣了一下,然后惊呼道:“啥?找女人?都这样了还找女人?”
阿强语气平淡道:“嗯。他瘾大。”
阿提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想起刚来日本的第一个早上,白川腚沟子从林峰房间出来的场景。
他当时以为是杀手,还跟人家动手了,差点把老板的女人给掐死。
现在想想,阿强说得对。
一旁收拾桌子的胡娟听到两人的对话,动作顿了一下。神色复杂的把碗摞在一起。
阿强忽然转头看向她,语出惊人道:“你喜欢林峰吧?”
胡娟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她猛的抬起头,脸从红变成紫红,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什么呢?有病吧!”
阿强嘴角翘了一下,林峰身边那么多女人,所以谁喜欢林峰,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胡娟推着餐车,脚步飞快的出了病房。门关上的瞬间,还能听到她嘟囔了一句:“真是一群神经病……”
病房里安静下来。
阿提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横滨的夜景,忽然开口:“阿强。”
“嗯。”
“你说老板要去找的女人是谁?是那天早上从他房间出来的什么腚沟子吗?”
阿强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是个日本人。”
阿提没再问。
他闭上眼,心里默默想着,老板果然是老板,受着伤都不耽误办事。
窗外,横滨港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衣食父母们,我从小黑屋里出来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催更给我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