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喘不上气来。
鹏哥扫了他们仨一眼,声音冷的像冰:“都少她妈废话嗷。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谁再多逼逼一句,老子就把谁舌头割了。”
一个壮汉从黑塑料袋里掏出一捆麻绳,蹲下来开始绑他们的脚踝。
麻绳又粗又硬,勒得很紧,他们一家三口的腿被绑得结结实实。
绑完腿,鹏哥蹲下来,看着沙发上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冷声道:“我跟你们说清楚,我们不劫财、不劫色,只劫点血。你们最好老老实实配合,要是敢耍花样,老子灭了你们满门。听明白没?”
沙发上的三个人一脸懵逼。
劫点血?啥意思?
不劫财不劫色,只要血?那不还是要杀人吗?杀人取血?
周涛的脸"唰"一下就白了,比刚才被踢的时候还白。张娟浑身直打颤,眼泪哗哗往下流。周德海捂着胸口,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家三口吓得跟三只鹌鹑似的,缩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
另一个壮汉走过来,把那个银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咔哒”一声打开。
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医用抽血的东西:一次性针头、真空采血管、止血带、碘伏棉片、棉签,一应俱全。
客厅顿时成了抽血现场。
三个壮汉一人负责一个,让周涛一家三口把胳膊伸出来,系上止血带,拍了拍胳膊腕,找到静脉,拿着针头就往上扎。
“噗……”
“哎呦!你轻点呀!”张娟疼得直咧嘴。
周涛疼得一缩胳膊,“哎呀我擦!你是容嬷嬷呀?看准了再扎行不行!”
周德海也疼得龇牙咧嘴,“血管在这,你扎我筋上了!再往这边来一点,对对对,就这……哎哎哎,又偏了!”
三个壮汉也是头一回干这种细活,手忙脚乱的,有的扎了七八下才找着血管,有的扎进去了血不往外流,急得满头大汗。
鹏哥在旁边看着,气得直骂:“你们能不能行啊?扎个针都扎不利索!”
折腾了好半天,客厅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总算是停了。
12管血,整整齐齐的摆在茶几上,每管上面都贴着姓名标签:周涛、张娟、周德海,每人四管,不多不少。
鹏哥小心翼翼的把12管血放回银色手提箱里,一格一格卡好,合上箱子,“咔哒”一声锁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转头对剩下四个壮汉说:“把他们胳膊也绑起来吧!你们两班倒,给我看好了,别让人跑了,也别让人死了。我完事就回来找你们。”
一个壮汉拍着胸脯说:“放心吧鹏哥!有哥几个在,跑不了!”
鹏哥点了点头,提着手提箱,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周涛一家三口被绑得跟粽子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