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退伍兵,老赵和老孙,都是侦察连下来的。
从叶宝柱一家开始闹的时候,他俩就注意上了。
刚才那俩人出手的时候,他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样的身手,单打独斗,他俩打不过。
老赵没说话,转身快步往办公楼方向走,手指按着领口的对讲机。
“大毛哥。”
对讲机里传来大毛的东北口音,压得很低:“咋滴了?有事儿说。”
老赵边走边说道:“门口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的西装革履,来见法德尔的。但他俩刚才几秒就把三个人的腿全打断了。身手很好,手法也很专业,可能是杀手。”
对讲机沉默了两秒。
大毛的声音传过来:“盯着。法德尔确实约了两个美国来的华裔技术考察,应该就是这俩人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咱老板身手更牛逼,不能因为人家身手好,就判定人家是杀手,但也不能大意。你俩绕到办公楼侧门,别让他们看见。通知所有在岗的兄弟,全部进入最高戒备。”
老赵回道:“明白。”
他挂了对讲机,和老孙交换了个眼神。俩人贴着墙根快步往办公楼方向绕。
路边的绿化带里,叶宝柱一家三口安安静静的躺着,疼得翻着白眼直抽抽。
四个保安站在大门口,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打120还是该打110。
反正看样子也死不了,索性不打了。
两个杀手走进产业园的大院,能看到办公楼的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反光。
他们不紧不慢的走着,皮鞋和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十几公里外的第一分厂,林峰正端着酒杯跟工人们碰杯,一口一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