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你什么都不想要。所以没人知道怎么跟你打交道。”
夜色在他们之间停顿了片刻。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峰,看着他那刚毅帅气的脸庞,呼吸变重了一点,“那你呢?”
林峰最近挂上了久违的邪笑:“我想要的东西有很多,其中,就包括你。”
她抓着窗台的手指紧了紧,“那你……要不要试试看。”
林峰低头吻向她,她的嘴唇冰凉,带着红酒的酸甜与干涩。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像是已经确定了自己不会在途中改变方向。
他揽住她的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毛衣的厚度传来的温度,像一件被风吹开的衣服重新合拢后压住的那一块暖意。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像一根被拉伸的细线,没有断,但已经绷到了某个需要被接住的边缘。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像是在寻找一个固定的发力点,每一次用力都在确认它是否足够结实。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呼出与吸入之间的切换,像一台机器在换挡时的短暂迟疑,然后它找到了一套新的频率,沿着那条线继续向前滑行。
先是窗台上,然后是饭桌上,凳子上。
最后林峰端着她,去了另一间卧室里。
窗外的车流没有减速,也没有因为窗内的声响而偏移方向。
灯光在窗帘上投下长条形的光影,像一张被折叠过的白纸正在被慢慢展开。
事后,她的腿微微蜷着,像一艘在浅滩停稳后收起了锚链的船,一只手搭在林峰的胳膊上,指尖落在他手腕内侧,像在数脉搏跳动的次数。
她喘着粗气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峰说:“三月八号微聊上线,然后尽快把手机做出来。”
陈曼说:“然后呢?”
林峰笑道:“然后再说。”
陈曼没有再问。她把手从他胳膊上拿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如果你对这个对赌协议不满意,我可以和舅舅说,将这个协议作废掉。”
林峰笑道:“不用,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没有,你岂不是看走眼了?”
她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一扇门在确认不会被推动之后自己合拢了,锁芯发出一次轻微的弹响,那扇门便不再试图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