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
王庆林把背篓从刘安康背上取下来放地上,笑眯眯地说:“厂长这几天不是一直喊要弄点好鸡枞吗?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老李弯腰取出一朵,打开南瓜叶,仔细看过后又闻了闻,开心道:“大林你可以啊,这么好的品相,不容易啊。”
“那是,这是我哥安排他们学生一家人找了连夜送来的。五点不到就出发,才刚刚送到。”
“哟,这么远,难得还这么新鲜。走上秤,我给你们开票。”
秤下来,一共十一斤二两。
刘志国看王庆林笑呵呵的,走到身边悄声道:“王叔,家里没粮了,能不能帮忙换二十斤米?”
王庆林走过去和老李说了几句话,回来对刘志国道:“精米不行,给你们装二十斤糙米。”
接下来,王庆林带着父子俩到财务科拿了钱、二十斤米的出门条,二十五块现金。
一张大团结,两张炼钢工人,两张车床工人和一张女拖拉机手。
出了复烤厂,到了大十字刘安康还不敢相信。
“二十五块钱,二十斤大米,还得个布口袋?”
“是,还有个布口袋,以后还可以直接送过来。”
刘志国看到前面的糖烟酒公司门市部,心中一动。
“爸,你先拿两块钱给我。”
刘安康还沉浸在喜悦中不能自拔,糊里糊涂解开衣服扣子,从怀里摸出一张车床工人递给刘志国。
看着刘志国跑进门市部,一会儿拿了几包烟和一斤红糖出来。
“我叶子烟抽习惯了,这种烟抽不来。”
刘志国把烟揣进兜里,只把红糖递给父亲。
刘安康一脸疑惑。
“烟不是给你的,走,我们还要去一趟复烤厂。”
刘安康一脸懵:“不给我?你学会抽烟了?大前门?花溪?”
“也不是我,路上给你说。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多送点东西进来,一趟大半天,就送几斤鸡枞有点浪费了。”
紧赶慢赶来到复烤厂,还是晚了,正是午休时间。
二人只得找个树荫下,席地而坐,慢慢啃早上出门带的烤糯米粑。
早已凉透的糯米粑干硬扎实,十分考验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