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离间分化，军阀内讧

    东海海面的黑烟缓缓消散，列强残破舰队狼狈退往公海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南北各路军阀的帅帐之中。

    此前集结重兵、步步合围，坐等青溪被洋人舰炮碾碎的各路军阀高层，此刻人人面色凝重，心底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恐慌。

    先是南线三万三省先锋联军半个时辰全军覆没，紧接着横行远东数十年的西洋联合舰队，在近海被岸防重炮打得死伤惨重、仓皇逃窜。短短两日，两场大战，青溪展露出来的硬实力，已经彻底跳出了旧时代内战的认知范畴。

    粤桂闽南方三系军阀原本抱团结成攻守同盟，数十万主力沿边境布防，打算依靠人数优势稳步蚕食、封锁青溪，可接连两场惨败的消息传来，松散的同盟裂痕开始悄然蔓延。

    南方联军总帅、粤系军阀坐镇中军大帐，连日闭门不出，案头上堆满了前线探子传回的战报，眉头紧锁，坐立难安。

    原本的计划很简单：以数倍兵力压境，逼迫青溪割地赔款、让出江南富庶税源，三方瓜分利益。可现在看来，不要说攻入青溪境内，一旦贸然发起总攻，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和先锋部队一样全军覆没的结局。

    帐外，三方将领矛盾逐渐公开化。

    桂系将领率先发难，当众质疑粤系主导的合围策略：“当初是你们力主出兵，说青溪根基浅薄、一击即溃，如今先锋惨败、洋人败走，可见对手战力远超预估。我桂系兵力损耗在先，若是继续死扛，平白消耗自身实力，万一后方空虚，得不偿失。”

    闽系将领紧随其后，态度摇摆不定：“青溪不仅军力强悍，境内百姓富足、工坊林立，若是硬拼，我们伤亡巨大却捞不到好处。不如暂时按兵不动，派人前去试探议和，看看能否互通商贸，换取我们急需的新式农具与药品。”

    只有粤系嫡系将领依旧坚持主战，可底气早已不足：“如今箭在弦上，几十万大军集结边境，粮草耗费巨大，就此撤兵，颜面尽失，还会助长青溪气焰。只要我们三方齐心，持久围困，总能拖垮对方。”

    话虽如此，却无人附和。乱世军阀，人人都把自家地盘、嫡系兵力看作立身根本，没有人愿意为了旁人的野心，拼光自己的家底。

    千里之外的北方，直奉两大军阀暂停内战、屯兵淮河防线，原本打算坐观南方两败俱伤，伺机南下摘取胜利果实。可洋人舰队惨败的情报送达后，两大集团原本脆弱的临时停战协定，也开始出现松动。

    直系高层认为，青溪如今战力爆棚，南方联军久攻不下，僵持下去只会白白消耗南方实力，最后让奉系渔利，不如暗中遣使，尝试和青溪建立隐秘联络，预留一条后路。

    奉系则忌惮青溪现代化强军北上，想要趁机拉拢南方残部，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可又担心主力南下之后，直系突然背后偷袭，丢失北方根基。

    南北两大合围集团，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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