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杀都懒得杀。
说罢,三人进屋。
萧炎坐于主位,美杜莎翘着二郎腿,坐于另一侧,慵懒托着下巴,美眸看似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屋内装饰,实则略微发尖的耳朵却动了动,听着两人聊天。
雅妃只是唠了两句家常,也并未提及木战之事,反倒是提起了纳兰嫣然。
有些好奇的噙着笑容问道:“不知纳兰嫣然见到萧炎弟弟时,又会是何等作态。”
“……”萧炎淡然一笑:“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既然退婚,那便各自安好。”
“就是可怜了纳兰家的族长,纳兰桀,据说听闻纳兰嫣然退婚,以至于毒火攻心,如今伤势愈发严重,听说就连丹王古河也束手无策。”雅妃美眸弯弯,笑盈盈道。
“与我无关。”萧炎笑笑。
既然选择退婚,那便要做好准备。
他不怨纳兰嫣然,或者说那退婚在他心中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波澜,若非萧宁强行续上了三年之约,他大抵早就将其给忘了。毕竟在他心中,纳兰嫣然从未是他的未婚妻。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
“为什么不去瞧瞧?”美杜莎在一旁慵懒摆弄着指甲,淡然开口道。
“额?”萧炎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老娘奉之如珍宝的男人,却被她弃之如履的人,我倒是想瞧瞧,她是何等的美若天仙……”美杜莎语气中夹杂着一抹杀意,显然也弄懂了当年纳兰嫣然前往萧家退婚,给其带来的耻辱。
“好了彩鳞。”萧炎露出一抹柔和笑容。
生怕这妮子转头就跑去纳兰家,杀个血海滔天,这种事她真能做得出来。
“这帝都,还有什么趣事么?”萧炎看向雅妃。
“唔……马上召开炼药师大赛,这个算吗?”雅妃沉吟片刻,点了点脑袋,想起什么似得看向萧炎。
“算!”萧炎点点头,“过几日去瞧瞧。”
“走啦彩鳞。”
说罢,拉着美人纤手,向庭院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