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留在这间铺子里的东西,更值钱。
我要让这间铺子变成何家的第二个坟场。”
栓子应了声,端着碗喝了一口鸡汤,烫得直吐舌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姑娘,你说明天何家会不会再派人来?”
“会。”姝言栖已经做回来木桌前,端起鸡汤喝了一口,继续说着,“但不是来找我的。是去找马典史的。
何家现在最怕的不是我,是县衙那边已经签字画押了。他们会想办法逼马典史翻供。”
“那怎么办?”
“马典史翻不了供。”姝言栖把粥碗放下,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他签字的时候,纪文书在旁边多盖了一个大理寺的章。”
纪文书一听,差点没被呛死,“啥??我什么时候盖的章?姑娘你没跟我说过啊?”
“就是那个章。”姝言栖指了指纪文书腰间的大理寺令牌,“验尸单上画押的时候,我让你把令牌放在桌子上一块儿押的。
县衙的人以为是大理寺的规矩,但其实是我临时编的,但令牌摆在那儿,他们没人敢问。”
纪文书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两个字,“高。实在是高。”
夜晚院墙上蹲着一只野猫,尾巴翘得老高,对着月亮叫了一声。
月光照在义庄的院子里,赵婉宁的尸骨安放在偏房里,蜡烛已经换过一轮新的,继续燃烧着,在她旁边的。
在院里的木案前有一碗鸡汤放在哪里,朝着赵婉宁的方向。
吃完饭,刘婶收拾着碗筷。栓子则又被姝言栖赶去洗碗。
这回刘婶真把他轰了出来,说他在灶房里碍手碍脚,
路过纪文书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句:“兄弟你又欠我一次。”
纪文书没接话,眼睛看着木桌对面。秋菱吃完饭也没走,她坐在小板凳上。
从怀里掏出那支毛笔,又铺开纸,借着老槐树上灯笼的光接着练字。
她已经练了许多的字,连她的证词都能自己写,不过每次写到何字的时候她就写不好。
她今天开始练何字。因为是她的证词上需要写何府两个字的时候,发现自己不会写,上次跟纪文书问过一次。
纪文书在纸上写了个端端正正的何给她看,她把
第39章 我觉得挺好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