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草民这条命就是您的。”
光绪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朕一定不负你”之类的话。他知道,承诺在行动面前,一文不值。
从那天起,谭嗣同每隔三天就会秘密入宫,教光绪武道。
他教的不是花架子,而是实打实的杀人技。
“形意拳,讲究‘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谭嗣同站在养心殿后院的空地上,一招一式地演示,“拳法不在招式花哨,在力量贯通。一拳打出,要调动全身的力量,从脚到腿,从腿到腰,从腰到肩,从肩到拳——一气呵成。”
光绪跟着练习,一招一式,一丝不苟。
他的身体在龙气的滋养下,比普通人强健得多,学得也快。谭嗣同教了半个月,他就基本掌握了形意拳的刚猛打法。
“不错。”谭嗣同点了点头,“皇上的天赋比草民想象的要好。但光有拳脚不够,您还需要一件兵器。”
他解下腰间的长刀,递给光绪。
那是一把春秋大刀,刀身修长,刃口雪亮,刀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光绪接过刀,分量不轻,但以他后天后期的体质,单手就能轻松挥舞。
“春秋刀法,讲究‘刀如猛虎,势如奔雷’。”谭嗣同握着他的手,调整握刀姿势,“皇上,您记住——用刀,不是用手,是用心。心有杀意,刀就有锋。”
光绪挥刀,刀光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弧线。
第八章 谭嗣同授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