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去,我就继续待在这里。”
谢晏京看了一眼白垣,又看了一眼蔺明珠,暂时没有开口接话。
“首辅大人,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垣的。”蔺明珠像是保证一样认真。
“有劳。”谢晏京还是一样的语气,好像没有一丝情绪。
“首辅大人,今天的秋猎我也会参加,往年我都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去,错过了好多热闹,今年一定要去看看,听说,去年秋猎还是首辅大人拔得头筹,今年终于有幸亲眼见证首辅大人的英姿了。”
“今年我未必参与秋猎的赛事。”
“啊?要是首辅大人不参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蔺明珠的脸上明显有了一丝失落。
突然,白垣的目光落在蔺明珠包着纱布的手上,“蔺小姐,你的手怎么受伤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关切。
谢晏京又朝白垣看了一眼。
这才短短的时间,白垣和蔺明珠的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
“我修剪花枝的时候,不小心剪到了,只是划了一条口子,不碍事的。”
“你要小心一点。”
“嗯,我会的,多谢阿垣关心。”
白垣有些一好意思,脸颊也有些红了。
谢晏京上前一步,走到牢门前,手轻轻地握上牢笼的铁栏杆。
白垣的目光跟着谢晏京的动作移动,不知道姐夫想做什么。
“蔺小姐,蔺府的牢房堪比我那个专门审讯犯人的牢房了,这个牢笼坚固无比,只要被关进去,绝无逃脱的可能。”谢晏京看似在夸这个牢笼坚固,其实,目光沉沉地盯着白垣。
白垣顿时紧张起来,怎么姐夫好像突然生气了,眼神好吓人,以前姐夫都不会这么对他的,是不是他做错什么了?
这些话听在蔺明珠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她明白谢晏京在暗指她们像关犯人一样关着白垣,还要向他表示她们对白垣好,自相矛盾。
她一点也不慌,自有应对方法。
“我其实很不喜欢这里,早就想让外祖父把这里拆了,可是,外祖父说,这里反而是蔺府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将来我蔺家能用得着,就一直保留着了,把阿垣关在这里,像对待犯人一样是不是?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的。”蔺明珠说完,满含歉意地看向白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