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三十五十年,再久他也不敢保证了,只能靠蔺家的列祖列宗保佑,蔺家能出个像谢晏京这样的后辈。
……
谢晏京连着休朝了三日。
第三日的傍晚,大内总管亲自来了一趟谢府,传了皇上的口谕,要谢晏京次日一早,务必上朝,否则便是不敬之罪!
这个消息对江灵蕴来说,可算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三天了,要不是大内总管来了,她估计还不能坐在餐桌前正正经经地用一餐饭。
青琉端着汤碗给江灵蕴装了一碗汤,江灵蕴接过,碗突然发出叮叮当当的震动声。是她的手在抖,她连忙把碗放下。
人有时候累极了,真会虚脱成这样,连个汤碗都端不住。
“你先下去吧,不用伺候了。”谢晏京朝青琉吩咐了一声。
“是。”青琉行礼退了出去。
谢晏京端起汤碗,舀了一勺汤递到江灵蕴的嘴边,“张嘴,我喂你。”
江灵蕴实在是不想动了,接受他的投喂。
吃完饭,她才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
“夫君,你连着三日都没有上朝,皇上都命人来传口谕了,这样不太好吧?”
“是挺不好的。”谢晏京点点头。
“是啊,以后,你千万不要因为这种事耽误正事了。”江灵蕴连忙接话。
“对于一对新婚夫妻来说,什么才算是正事?”谢晏京笑着反问。
江灵蕴怔怔的望着他。
“我应该向皇上早些提议,凡事朝中大臣逢大婚之喜,当休朝七日,这样,皇上就不会才三天就催着我上朝了。”
“我们又不是大婚之喜。”江灵蕴小声回了一句。
“怎么不是?”谢晏京理直气壮地反问。
江灵蕴无言以对。
好,就算是,谁家大婚之喜洞房花烛连着三天三夜啊!
这个时候,江灵蕴真的好希望有个人来管管谢晏京。
“皇上明日急着让我上朝应该是商议秋猎之事,不会耽搁太久,此次秋猎,你也要参加,等我回来带你去学学骑马。”
说到秋猎,江灵蕴突然想到,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正事没有和谢晏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