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并被发配到十二军团学习的原体窥探自己的灵魂是件好事。
“请理解我的职能,大人,我的职责是监督您,贸然让您对我使用灵能可能会导致我失责。”
见原体后退空出了空间,禁军几乎是以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起身,
“你怕我对你使用巫术,蒙蔽你的五感,扭曲你的感知,然后你监督我的任务就失败了?”
泽洛摊开手,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除非你要求我这么做。”
并非,泽洛想他迟早会这么做,但他实在是对灵能不熟练,在有十足把握前他不会贸然尝试。
他对此没有发誓,因此并不具备任何效力。
帝皇也未禁止他做这件事,他只说了不要透露恶魔,不要透露亚空间有关知识。
幸瑞斯的心脏狂跳,这个禁军飞快地走到了门口,满是惊恐与紧张,似乎下一刻就会举起枪朝泽洛射击。
看来问不出什么了,泽洛想,下次面对禁军,他该继续尝试语言诱导。
他不该如此激进,泽洛习惯人们对他坦诚,对于意识与灵魂上反抗他的人类,他感到不适。
在斯托尔星上,人们只要看到他,便会臣服于他,那些尖叫,反抗泽洛的都是灵能异形跟恶魔。
当然,有些被折磨到疯癫,被人们认定毫无康复希望的人有时也会抗拒泽洛,他们抗拒所有外者,这种人一般斯托尔人会赐予他们解脱。
泽洛刚刚太困惑了,以至于过于想要知道答案,他的兄弟,安格隆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关第一军团与第二军团,泽洛能看出来这是帝皇的禁令,因此他知趣不会多问,
但十二军团却是他即将抵达的军团,按理说泽洛有权知道有关十二军团的情况。
可是禁军仍然不愿多言,只是语焉不详地向泽洛展示出这支军团并不光荣,泽洛能听出来禁军语言之下的厌恶。
一个令禁军厌恶的军团。
他想要进一步询问细节,可幸瑞斯看起来已经想走了。
果然,禁军朝他行了一礼。
“我会在您房间外执行我的职能,请您理解,也不要干涉我的工作。”
“辛苦你告诉我这些事了,谢谢你。”
原体这句话一出,禁军便迫不及待地立刻开门离开了这间房间,仿佛这里面有着某种洪水猛兽。
在离开这房间的最后那刻,出于某种直觉,禁军幸瑞斯回头看了即将关闭的门缝一眼。
房间内,原体的目光对上了他的,又朝他笑了笑,但那些熊熊燃烧着的蜡烛全都熄灭了,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在那片黑暗中,原体就那么站在原地。
他最后那些话顺着门缝挤出来,
“请谅解,我习惯不点蜡烛与开灯,斯托尔星上物资比较匮乏,我在黑暗里也能看书。”
“但是前几天我看你在观察我,为了方便你观察,我一直点着蜡烛。”
“今天既然跟你交流过了,那么我便先不点烛了,谢谢你的理解,或者你要求我保持照明?”
幸瑞斯胸中,心脏仍剧烈地砰砰直跳,他之前还短暂地困惑于为什么原体在桌上小憩时并不熄灯。
这下他知道为什么了。
“不,请您自便。”
借助红外成像,禁军幸瑞斯惊恐地看着原体像是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那般,跟往常一样拿了本书便做到书桌上去学习了。
自己接下来的工作似乎并不会很顺利。
禁军盯着红外成像中的原体,发现原体的坐姿并不是正常的坐姿,更像是悬在椅子上,乍一看原体坐在椅子上,但实际上椅子松软的椅面并没有一丝一毫地凹陷。
泽洛一点没有朝椅子借力,他并没有真正坐下。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