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咽了一口唾沫,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手机,拨打傅景深的号码。
扬声器里传出机械女声,宣告着对方已关机。
总监的脸色灰败下去。
他看着桌面上那份违约责任书,又看了看顾星河。
他伸出右手,接过钢笔,在转让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
顾星河拿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走出盛世集团的大厦。
傍晚的冷风夹杂着城市特有的汽车尾气和尘土味扑面而来,吹起她墨绿色的西装下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路边浓重的阴影里。
后座的车窗降下,露出陆沉渊的侧脸。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手指间把玩着一枚金属打火机。
顾星河停下脚步,隔着两米的距离注视着车内的人。
陆沉渊转过头,目光落在顾星河手里的牛皮纸文件袋上。
“顾董今天的胃口不小,吃得下吗?”
陆沉渊问。
顾星河将牛皮纸袋换到左手,脊背挺得笔直。
“我的消化系统向来很好,盛世集团这块肉虽然老了点,但切掉那些腐烂发臭的内脏,剩下的骨架依然有极高的重组价值。”
她看着陆沉渊手里的打火机,“陆总把车停在盛世集团的大门外,总不会是为了关心我的肠胃健康。陆氏集团的每一分钟都价值千金,您在这里浪费时间,一定是在等一个足够丰厚的回报。”
陆沉渊笑了笑。
他推开车门,长腿迈下车厢。
他走到顾星河面前,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递到顾星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