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盯着楼下的女人。
她不需要庇护,她自己就是武器。
陆沉渊握紧打火机,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着顾星河,咽了口唾沫。
酒会临近尾声。
顾星河将酒杯放在托盘上,走向侧面的走廊,准备离场。
走廊里光线昏暗,壁灯投下阴影。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陆沉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夹着香烟。
他遮挡了走廊的灯光,将顾星河笼罩在阴影下。
顾星河停下脚步,看着他。
“顾董今天的胃口很大。”
陆沉渊打破沉默,嗓音沙哑,“一口气吞下红鼎资本的物流线,不怕撑死?”
“星河资本的胃口一向很好。”
顾星河迎着他的目光,“只要是优质资产,连骨头带肉我都嚼得碎,陆总不如看紧自己盘子里的肉,免得哪天被我连盘子端走。”
陆沉渊笑了笑。
他向前逼近一步,皮鞋抵住顾星河的鞋尖。
两人的距离拉近。
“我盘子里的肉,顾董想吃随时拿走。”
陆沉渊低下头,呼吸拂过顾星河的耳廓,声音压低,“只是不知道,顾董打算拿什么筹码跟我换?”
顾星河没有后退。
她抬起右手,食指点在陆沉渊的心口。
隔着衬衫,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我顾星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靠自己抢。”
顾星河的食指在他胸口用力戳了两下,“不需要任何人施舍,更不需要拿自己去换。”
顾星河收回手指,越过陆沉渊,高跟鞋踩着地面发出声响,走向走廊出口。
陆沉渊站在原地。
他抬起手,将香烟放进嘴里。
大拇指按下打火机的砂轮,火苗窜起,照亮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