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他都要替远在云城的温总有危机感了。
温总啊温总,你再不来,老大的心可能就要被京圈太子爷撬走了。
“你吃早餐了没有?”向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程明摇头。他从接到电话到医院,一路都在赶,哪有空吃早餐。
“随便挑一份吃了吧,两份我吃不完。”
程明咧嘴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拿那个保温盒。
手刚碰到盒盖,指尖就缩了回来。
算了,这京圈太子爷送的东西,他还是不碰为好。
万一哪天太子爷知道是被他给吃了,那他小命难保。
程明收回手,果断地把护工送的那份早餐拿走了。
程明走后,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向浅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柜上那个保温盒发了一会儿呆。
保温盒的盖子扣得很紧,她费了点力气才打开,盖子掀开的一瞬间,热气扑面而来。
海鲜粥!
虾仁切成了小块,粥底熬得浓稠适中,米粒已经开了花,软软糯糯的,上面还撒了一点葱花。
是她曾经最爱的海鲜粥。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咸淡也刚好。
这不是牛记的海鲜粥吗?
可牛记不是在她大一那年就倒闭了吗?
她下意识地再吃了一口,确实就是牛记的味道。
一碗粥吃了将近二十分钟。
吃完早餐没过多久,护士进来给她挂上新的点滴。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向浅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看新闻,翻翻邮件,处理一些不需要电脑就能处理的工作。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病房门又被人打开了。
进来的人裹得严严实实。
帽子、墨镜、口罩,一样不少,把整张脸遮得只剩下一道眉毛。
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领口竖得高高的,双手插在口袋里,鬼鬼祟祟地闪进门来,还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才轻轻把门带上。
向浅放下手机,皱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