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仿佛在点评一件无关紧要的商品:
“但第二轮单人战,拼的是一个人灵魂里的底蕴,那是需要岁月、苦难和阅历去沉淀的东西。”
“她从小被我养在温室里,锦衣玉食,要风得风。”
“她没经历过真正的苦难,拿什么去跟那些在泥潭里滚了半辈子的老家伙拼底蕴?”
夏董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转动着手里的核桃,语气透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看着吧。”
“这道南墙,她撞不过去的。”
“等她在台上摔得粉身碎骨,自然知道该怎么低着头回家认错了。”
..........
梅赛德斯奔驰中心。
候场通道。
“请夏晚星老师准备,一分钟后登台。”执行导演压低声音提醒。
因为帮唱嘉宾不能上台,江砚只能送到这里。
夏晚星站在通道的暗影里,深吸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全都是冰凉的冷汗。
她真的怕了。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江砚,想像以前一样,从他那里寻找一个温暖的拥抱,或者一句“天塌下来老公顶着”的安抚。
然而,这一次。
江砚没有抱她。
夏晚星错愕地抬起头。
江砚盯着她,问道
“听到外面那三个老怪物唱的什么了吗?”
夏晚星咬着下唇,声音微颤:“他们在唱...........岁月流转,沧海桑田,唱人生的悲欢离合。”
“对,他们在唱沧海桑田。”
“那你呢?”
江砚的眼神逼视着她,毫不留情地刺穿她最后的伪装:“你打算上台唱什么?唱你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去无病呻吟地感慨人生苦短?!”
夏晚星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那我...........我该唱什么?”
江砚盯着她。
“夏晚星,你听好。”
“你不要去唱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你的人生!”
是啊..........
她凭什么要去跟别人拼沧桑?
她现在面临的,就是这世上最残酷的绞杀!
看着夏晚星眼底重新燃起那种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烈焰,江砚满意地松开了手。
“去,告诉他们所有人。”
“你夏晚星,这辈子。”
“绝不认命!!!”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最后一位歌手,夏晚星登台!!!”主持人的声音在前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