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局把发给我的表彰撤回去?”
“只要官媒一天认老子是‘青年榜样’,只要老子手里写得出横扫乐坛的歌,他夏董在商业圈再翻云覆雨,到了大义面前,也得给我把尾巴夹紧了盘着!”
夏晚星吃痛地捂住额头。
是啊。
江砚不是普通艺人。
他身上披着的是双官媒背书的免死金牌,手里握着的是连国家队泰斗都要鞠躬求合作的神作。
夏父习惯了在商业场上用资本生杀予夺,但文娱这条赛道,现在是江砚的主场。
“可是.......那是我爸,他是冲着我来的,如果不是因为我.......”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砚直接打断了她的自责。
他俯下身,狠狠地在她微凉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夏晚星轻“嘶”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睡袍前襟。
“夏晚星,你给我记牢了。”
“八年前,我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光蛋,我护不住你,我认。”
“但今天,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
“你老子也不行。”
那一刻,江砚眼底翻涌的占有欲烫得夏晚星整颗心脏都在剧烈战栗。
“你只需要做两件事。”
江砚的大拇指抚过她被咬得泛红的下唇,语气不容置疑:“第一,在台上把歌唱好;第二,相信你选的男人是个打不死的怪物。”
夏晚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慌。
她猛地伸出双臂,死死环住江砚宽阔坚硬的脖颈,将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用尽全力点了点头。
“江砚。”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不要当夏家的大小姐,我只当夏晚星。”
江砚顺势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低低笑出了声:“行啊,大明星,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让我给你买游艇。”
“你少看不起人........唔!”
未尽的羞恼再次被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海风拂过白纱帘,窗外的浪潮声起起伏伏,将房间里最后那一丝外界的阴霾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