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眼底没有了平时的痞气与戏谑,没有了算计钱财的精明,只有浓郁的占有欲与幽暗的火苗。
那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也是隐忍了八年的野兽。
夏晚星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慢慢收紧。
她体内的酒劲在水汽的蒸腾下彻底翻涌上头,所有的羞怯与顾虑,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土崩瓦解。
八年的错过,那些刻在水塔墙壁上的血泪日记,那些在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的岁月.......
全都过去了。
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少年,是她的后盾,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归途。
夏晚星眼底的水汽渐渐化开,原本躲闪的目光慢慢平复,最后化作一片毫无保留的顺从与爱恋。
她主动抬了抬下巴,微微仰起那张湿漉漉、娇艳欲滴的小脸,红唇轻启,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江砚.......”
“你.......想要什么尾款?”
这一声,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砚眼底残存的最后一丝克制,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他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单手扣紧夏晚星的后颈,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细腰,低沉咬牙吐出两个字:
“要你。”
话音落下的刹那,江砚滚烫深沉的薄唇,凶狠而霸道地压了上去。
“唔.......”
夏晚星所有的呜咽与低呼,被彻底封堵在唇齿相依之间。
江砚的大掌顺着她湿透的真丝裙摆边缘抚上,指尖带着惊人的热度,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片又一片战栗的火海。
裙摆在温热的池水中宛如一朵彻底绽放的鹅黄色睡莲,缓缓漂浮荡漾。
夜色温柔如水。
远处澎湃的海浪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拍击着坚硬的岩壁,卷起漫天白色的泡沫与浪花,将池畔所有粗重缠绵的呼吸、细碎断续的呜咽与深情呢喃,彻底掩盖吞没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浩瀚汪洋之中。
江砚在水雾弥漫中微微退开半寸,额头死死抵着怀里瘫软成泥的女孩,呼吸滚烫如火,咬着她的唇瓣哑声宣判:
“这辈子欠我的债,就用你整个人.......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