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我下来!”
夏晚星腾空扑腾,被江砚反手抱进怀里,整个人转了半圈后稳稳落地。
海水打湿了夏晚星大半截裙摆,紧紧贴在她纤细的腿线上,江砚的白短袖也彻底湿透,半透明地贴在起伏的胸肌上。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海风拂过,落日的余晖开始把天边烧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与金紫。
潮水不知不觉开始缓慢上涨,白天的退潮期过去,原本平整的浅滩深处,逐渐露出了几片长满青苔、高低不平的暗礁石块。
夏晚星赤着的脚踩在一块碎贝壳边上,眉头微微一皱,轻嘶了一声。
“扎到了?”
江砚神色一收,立刻松开打闹的力道,低头看她的脚。
“没破,就是石头有点扎脚。”夏晚星小声嘀咕。
江砚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在她面前半蹲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上来。”
夏晚星看着眼前那片湿透了的白T恤,能清晰看清他结实紧绷的肩胛骨线条。
“你衣服全湿了。”
“少废话,上来,石头湿滑,划破脚看你待会儿怎么哭。”
夏晚星嘴角抿开一抹藏不住的甜意,不再犹豫,俯身趴了上去。
她两只细软的胳膊紧紧圈住江砚的脖子,鹅黄色的裙摆散落在江砚精壮的手臂两侧。
江砚轻松地托住夏晚星的腿弯,微微发力往上颠了颠,稳稳站起身。
“沉了点啊大小姐,中午那顿大排档没少吃吧?”
“江砚!你找死是不是!”
夏晚星气得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后颈,恶狠狠地咬了咬嘴唇。
江砚低声笑起来,踩着退潮留下的浅水坑,一步一步,极稳地越过那些湿滑嶙峋的暗礁,踩在柔软温热的细沙上。
四周只有海浪涌退的沙沙声。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其修长,在金色的沙滩上紧紧重叠成一个轮廓。
夏晚星把下巴轻轻垫在江砚被阳光晒得温烫的肩膀上,侧着脸,耳畔贴着他跳动得沉稳有力的颈动脉。
风里全是阳光和海水的味道。
她忽然很轻地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
“江砚。”
“嗯。”
“八年前高考完那个夏天.......你要是也能像现在这样,背着我走一次,该多好啊。”
江砚将托着她的手腕收得更牢,脚下的步子迈得比刚才更深、更稳。
“过去欠你的。”
“这辈子,我都背着你,一步一步全补回来。”
夏晚星的眼眶微微发热,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吸了吸鼻子。
“那我要是想去很多很多地方呢?”
“想去哪我都给你当司机,当苦力,当人肉坐骑。”
夏晚星收紧圈住他脖颈的手臂,故意刁难:“那要是哪天你老了,走不动了呢?”
江砚轻笑了一声,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就换你推着轮椅,带我去天桥底下要饭。”
“谁要跟你去要饭!真丢人!”
“嫌丢人也晚了,大小姐。”江砚转过头,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脸颊,“上了我的贼船,这辈子你都别想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