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问道:“请问两位前辈,此处可是云蒙山?”
长不高道:“不错。小子,你来此何事?”
“我是来拜访鬼母的……”
高不长道:“鬼母岂是你小子想见就能见的?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听出话中有话,试探道:“二位认识鬼母?”
长不高摇头晃脑:“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他用激将法道:“我看你们也不认识她。鬼母何等人物?她威名远扬,高山上点灯照得远,山中炸雷有响声。二位岂能认识她?只会在此玩碰碰罢了。”
高不长禁不得激,一跳三尺高,怒道:“你小子莫要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实话告诉你,我兄弟二人正是鬼母座下左右护法!今日在此玩耍,为的是等一个该死的人,防他来偷取鬼草。”
他听罢心惊不已——自己还未到,他们已知来意,这可真是奇了怪了!看来借取鬼草绝非易事。既然他们自称鬼母护法,武功自然奇特,更有过人之处。在此等候,必是遵鬼母之命拦截自己。要想见鬼母,必得过他们这一关。
他观察二人不仅憨直,还喜欢玩耍,是标准的老顽童。若凭武功硬拼,自己绝非对手,说不定还会伤在他们手里。思虑再三,他有礼地说道:“二位说在此等该死之人,防他偷取鬼草——莫非与那人有仇?”
长不高摇头:“无仇。”
“有恨?”
高不长摇头:“无恨。”
“这就奇了。既然无仇无恨,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长不高道:“因为他是来偷我们的鬼草。”
高不长接口:“偷鬼草者,必死。”
他解释道:“那人来见鬼母,是光明正大地求赐鬼草,并非偷盗。”
长不高道:“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是来偷的?”
“因为那人就是我。我来此,是拜求鬼母大发慈悲,怜我朋友中毒垂危,求她赐我一棵鬼草救人性命。”
高不长道:“鬼母的鬼草虽能解奇毒,却从不轻易送人,除非……”
“除非什么?”
长不高道:“除非你能胜过我兄弟二人,让我们心服口服,我们便引你见鬼母,替你说好话。或许鬼母看在我们面上,能送你一棵鬼草。”
“多谢指点。既如此,我便与二位前辈较量一番。不知二位想武比,还是文比?”
高不长道:“武比怎讲?文比又如何?”
“武比便是你我争斗搏杀,难免伤着对方,流血挂彩。文比则是不伤和气,用不搏杀之法——比如比力气、比技巧来分胜负。二位前辈年高德劭,我不敢与前辈动武,倒不如文比,请二位定夺。”
长不高道:“我们兄弟不懂什么武略文略,那就比力气吧!你小子死到临头别说我老顽童欺负你——你说怎么比,就怎么比!”
他见两个老顽童入了套,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恰巧一只大鸟从头顶飞过,他身形一晃,只见一道白光从身上倏然飞起,直射那大鸟。那鸟不知怎的,一头栽了下来,落在他面前。
他弯腰捡起大鸟,拔下两
第六十一章 救友取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