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魔气波动剧烈!道心稳定性:67%……58%……49%……】系统的警报声在她脑海里疯狂炸响,【宿主!快阻止他!一旦他进入石门,魔气入体,好感度会瞬间清零,黑化值直接拉满!】
“清零?!黑化?!”巴宝贝头皮发麻。
她想都没想,拔腿就追了上去——
“师兄!等等我!!”
聂海龙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眉头紧蹙:“回去。”
“我不!”巴宝贝冲到他身边,死死拽住他的衣袖,“要去一起去!你一个人进去,万一被魔气侵蚀了怎么办?”
“巴宝贝。”聂海龙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罕见的严厉,“这不是闹着玩的。里面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我不管!”巴宝贝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却带着一股子倔强,“系统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我要是让你一个人去送死,我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聂海龙:“……”
他看着她那张固执的小脸,心底最后一丝冷硬,悄然融化。
“未婚夫”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拨动了心弦。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魔气都开始躁动不安。
最终,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好。”他轻声说,“一起。”
石门厚重,铁链锈迹斑斑。聂海龙一剑斩断锁链,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尸山血海,也没有狰狞的魔物。只有一座高高的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枚漆黑的玉简,周围环绕着无数扭曲的黑色符文。
而在祭坛下方,跪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天衍宗长老服饰、却浑身散发着浓郁魔气的人。
“赵长老?!”巴宝贝失声惊呼。
那是宗门执法堂的赵长老,平日里道貌岸然,最是古板严厉,怎么会在这里?
赵长老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被魔气侵蚀得扭曲变形的脸。他看着聂海龙,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聂海龙……你终于来了。”
“百年前,你父母就是在这里,被我亲手送入归墟的。”
“而你……你天生道心破碎,体内流淌着最纯净的魔血……你以为,你能永远压制住它吗?”
聂海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握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魔气,从他脚下开始,疯狂蔓延。
【警告!男主黑化值飙升!当前黑化值:30%……50%……70%!】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宿主!快!用沙雕净化他!】
巴宝贝看着聂海龙那张逐渐变得冰冷、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掏出那面铜锣,抡圆了胳膊——
“哐——!!!”
锣声震天。
紧接着,她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唱出了那首跑调的、魔音穿脑的歌: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聂海龙:“……”
赵长老:“……”
祭坛上的黑玉简:“…………”
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赵长老先绷不住了。
“你……你这疯丫头!”他捂着耳朵,魔气都抖散了,“你唱的什么鬼东西?!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要聋了!!”
巴宝贝充耳不闻,一边敲锣一边蹦迪,还一把拉住聂海龙的手臂:“师兄!一起来!最炫民族风!你最拿手的!”
聂海龙垂眸看着她,眼底的魔气翻涌了一瞬,然后……
他叹了口气。
“你啊。”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然后,在赵长老和黑玉简的注视下,天衍宗首席大师兄聂海龙,面无表情地跟着巴宝贝,在魔气弥漫的祭坛前,跳起了广场舞。
赵长老:“…………”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百年的谋划,像个笑话。
【叮!男主黑化值清零!道心稳定性恢复:100%!】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恭喜宿主,成功用沙雕净化男主!】
巴宝贝跳得气喘吁吁,回头冲聂海龙咧嘴一笑:“师兄,还好吗?”
聂海龙看着她,眸色深沉如海。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有你在。”他轻声说,“我很好。”
祭坛上的黑玉简,在这一刻,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
一道苍老而愤怒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
“谁……谁敢坏我‘归墟’好事?!”
巴宝贝和聂海龙同时抬头。
“哟,还有个老乌龟在里头?”巴宝贝挑眉。
聂海龙握紧她的手,长剑出鞘,剑气冲霄。
“聒噪。”
他一剑斩出。
黑玉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