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夏天,有个穿红雨衣的女人从楼上跳下来了!”
“沙沙——沙沙——”
喇叭里突然响起另一种声音,很轻,却像直接刮在耳朵里。不是男人的呼吸,也不是电动车的噪音,正是他说的那种,湿雨衣摩擦的声音。
“谁?谁在后面?!”男人的尖叫刺破杂音,“啊——!”
尖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持续的“沙沙”声,还有重物撞击的闷响。几秒钟后,通话断了,收音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消失,重新变回00:00。
陈野的心脏狂跳,他冲过去按住电源键,可不管怎么按,那电流声就是不停。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想把电源线割断,手刚举起来,就瞥见自己的手腕——
皮肤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像水墨画晕开的痕迹。
“影蚀……”
一个念头突然钻进脑子里。他转身翻出那个纸箱,把牛皮纸账本抽出来。账本的纸页又黄又脆,第一页用毛笔写着一行字,墨迹发黑,像是用什么东西泡过:
影蚀起于诡事未了,解于根源现。
陈野的手指抚过那行字,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遮住了,屋里暗得只能看清收音机屏幕的绿光。他盯着那台老式收音机,突然觉得,那木壳子上的缠枝莲,像是在慢慢张开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