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是个没脑子的炮筒子,老杨只要一动用保卫科的旧部去压他,技术特区的保密条例当场就能把老杨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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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刘光天和刘光福正抬着沉甸甸的松木箱子,做贼一样地在二号高炉的阴影里挪步。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大院里这些算盘、肉欲和和稀泥的把戏,在一车间的军工大局面前,不过是他随时可以碾碎的药渣。易中海以为自个儿拿捏了刘光天,却不知道,他手里的那本红铅笔日记,明天就会成为送老刘家和老杨一块儿上断头台的催命符。
与此同时,中院。
易中海家的土炕上,一盏煤油灯忽明忽暗。
三大妈正坐在炕沿上,一双肿得像烂桃子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手里那只刚洗干净的、还冒着热气的老母鸡。
“老易,地质部红砖的条子我交了,这老母鸡你们也收了。解成和老阎在公安局到底能不能留条命啊?”三大妈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整个人老了足足十岁。
易中海用筷子夹起一块鸡皮放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斜了她一眼:
“大妈,回吧。阎解成放火那是现行犯,谁也救不了。不过老阎只是个从犯,只要何总工在张组长面前点个头,老阎顶多在里面关个三年五载就能回院。不过……贾家腾出来的那两间中院老屋,你明天得让于莉去街道办打个报告,就说阎家愿意出十块钱修缮费,把那房子租下来给解旷当婚房。”
三大妈一愣,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屈辱。易中海这根本不是在帮忙,这是趁着阎家大祸临头,把贾家剩下来的那点骨头渣子也要榨出二两油来。
“行……只要老阎能回来,那房子,我们阎家不争。”三大妈咬着牙,一扭屁股,哭天喊地地出了中院。
易中海看着满桌子的鸡骨头,一双灰白的眼珠子在灯火下直晃荡。
“傻柱啊傻柱,你把大院里的刺头都拔干净了,这红星厂往后,终究还是得
第九十章:作践-->>(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