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到了极致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其中还有尸体腐烂的味道。
地面上到处都是发黑的血迹,单独的淋浴间里瘫坐着一个男人的尸体,尸体已经腐烂,快到了白骨化。
地上随意摆着锤子、刀具,剪子、乳胶手套,还有几个盆。
“真他吗不是人!她该死!呕~”
唐大山一张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还是没忍住,用力关上门,跑到楼道里扶着墙吐了起来。
沈河看着唐大山狼狈的样子无语的摇了摇头,好奇心害死猫,活该。
走到那女人进去的卧室门口,推开门。
“宝宝,妈妈喂你吃的,要乖哦!”
女人坐在床上,低着头,怀里抱着个襁褓轻轻晃着,嘴里柔声细语地哄着。
她那只断了的手臂上又多了两处伤口,缺了两块肉,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是她自己割的。
襁褓里是一只几个月大的丧尸,眼睛灰白,喉咙里对着他妈发出嘶吼声。
沈河皱着眉,看向女人,敲了敲门,见女人抬头看向他,才开口问,“前几天,是你自己去的孤儿院吗?”
面对沈河,女人生不起抗拒的心。
她木然的点了点头,“是。”
沈河又问,“除了抢走两个孩子,你对那个年轻女人做什么了?”
女人愣了愣似乎没想起来,过了会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把那天的事讲了一遍,疼得扭曲着脸挤出点笑,
“我一个女人,对她能干什么?只不过见她长的漂亮,身材好,我嫉妒,想着羞辱她一下而已,只是还没得逞呢,就被一个老太太声音打断了。
对了,走的时候,还在她身上摸了一个发臭的果子,但末世了,看着能吃就行呗,谁管臭不臭的呢。
只是那果子很神奇,吃完害我昏倒了两天,不过醒来以后,我变厉害了。
今天本打算再去找那个女孩问问果子的事,没想到遇到了你们。”
沈河见她讲的经过,前面部分和沈妈妈说的差不多,至于她说嫉妒夏雨萱的事,肯定还有隐瞒,但不重要了。
那是女人自己的事。
反正雨萱没受到伤害,东东也还活着,只是可惜了壮壮。
沈河没再多问,转身往外走。
路过还在吐的唐大山时,他丢下一句冷淡淡的话,“把她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