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我认识一个权限者,可以帮我们。”
云逸看了她一眼。
他确实有些意外——先不说权限者之间隐藏极深,单是权限者之间天然存在的戒备,主动联系就未必有好结果。
但云铃能这么快锁定一个,还已经评估了对方的可用性,这效率确实让他多看了她两眼。
“权限者不是都很高傲?”云逸问,“他愿意帮我们?”
云铃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这事我门清”的笃定:“这个不一样。”
“他看着就没那么高傲,胆子老小了。”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画面,“我只需要威胁一番,他必定乖乖听话。”
云逸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具体怎么威胁,也没有问对方的身份和底细。
云铃既然说了“有办法”,那就信她。
“什么时候见?”
“今晚就行。”云铃站直身子,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他有个分身在城外南边的破庙,咱们到时候过去一趟就行。”
“稍微威胁一番,对方肯定会帮忙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十分确定。
云逸看着她那张圆脸上的从容神色,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行。今晚就去找他。”
……
当天夜里,云逸换下那件过于招摇的龙袍,穿回一身普通的深青色劲装,外面罩了件薄斗篷。
云铃也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扎成一根简单的马尾,看上去像个跑腿的小太监。
两人从皇宫侧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夜色浓稠,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有零星的光从云隙间漏下来,勉强照亮城外的土路。
城墙上的巡夜灯笼在身后越来越远,最终化作一团模糊的暖黄色光斑。
云铃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方向明确,显然这条路她已经走过不止一次。
出南城门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官道两侧的民居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荒地和低矮灌木丛。
一条岔道从官道分出去,蜿蜒通向一片地势略高的土坡。
破庙就在土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