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买过这种鞋?"
老万想了想,弯腰从柜台下面翻出一本发黄的流水账册,用指尖蘸了一点口水翻开,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两个月前——县衙的孙捕头来买过一双。四十二码的,黑布面,一共给了三钱的银子。"
"孙捕头——孙得财?"
"对,就是他。做了十几年的捕头了,常来我这儿买鞋。"
温景行放下几枚铜钱做茶钱,走出了鞋铺。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孙得财是县衙捕头,孙柏年案子的主办人。一把在孙柏年床底下找到的柴刀。一枚在孙家院墙外侧发现的鞋印——鞋印的主人刚刚被确认是孙得财。主办这个案子的人,自己在案发当晚到过现场。
现在只差最后一个环节——杀人的动机。
他沿着县城的主街往回走。主街上行人已经很少了,只有零星几家铺子还开着门。他走到县衙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孙柏年那个案子的卷宗里,有一份重要的材料他只看过一次。他决定再看一遍。
典史已经落衙了,县衙的门虚掩着。温景行推门进去,跟值夜的老差役打了个招呼说是白天落了东西在档案房,老差役认得他是锦衣卫的人,没多问就让他进去了。
档案房的柜子没有锁。他把孙柏年案子的卷宗重新抽出来,翻到仵作的验尸记录那一页——"后脑受钝器击打,颅骨碎裂致死,凶器疑为柴刀之类。"他把这一行字反复看了几遍,然后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还原案发时的
第一百零四章真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