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它不是普通的燃烧残留——金线草燃烧之后会产生一种独特的焦苦味,混着一点金属的回甘,这两种味道同时出现的是金线草独有的。"
乐掌柜又拿起第二种暗褐色的沉淀物样本,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酒渍。跟第一种样本是同一种东西——金线草灰混在酒里沉淀之后留下来的残渣。"他放下样本,摘下老花镜,"这锅——酿过毒酒。"
温景行把那包金线草灰样本收回怀里。他从同仁堂出来之后,在街上站了片刻,把那包样本握在掌心——这就是他要的铁证。第一批毒酒就是在镇国府里酿的,酿酒用的就是这口铁锅。那五名工部官员——喝的就是用这口锅酿出来的酒。
他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杨廷和的府邸。杨廷和听完验毒结果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把同仁堂的验证结论又看了一遍,折好放进信封里,然后在书房里踱了几步。
"温先生——金线草产自云南。镇国府的酿酒坊用过这种毒。第一批中毒的工部五名官员——死因全部登记为'心疾'。每一个环节都对得上。但你知道串联起这一切的是谁吗?"
温景行没有回答。他等着杨廷和往下说。
"云南到大明京城,相隔万里。沿途要经过贵州、湖
第九十五章验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