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在对面的矮凳上坐下。温景行把书箱放在脚边坐下,拐杖靠在膝旁。
翁应魁没有立刻说话。他隔着火盆和那只还没有打开的旧木匣,看着温景行。火光照着他的脸和温景行的脸,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只旧木匣,像隔着一道已经没有水流了的旧河床。他开口问了一句话——跟案情完全无关,但在这一刻显得比任何关于案件的问题都更重要些——"你娘走的时候你多大。"
"不足月。"
翁应魁听完这个回答,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拨了拨炭火,让它烧得更均匀。过了好一阵,他把火钳搁回地上,把桌上那只旧木匣推到温景行面前。推的动作很慢——像是把一件搁了很多年的东西终于交到应该接它的人手上的那种慢。"这只匣子的东西,不是留给都察院的。是留给你的。你祖父在温家出事之前半年托人从大理寺带出来转到我手上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温家不在了,就把这只匣子交给你。我替你存了三年。现在你来了。你自己接吧。"
温景行接过木匣放在膝上,没有急着打开。他先用手掌贴着木匣的盖子感受了一下——木匣已经被烤得温热了,是翁应魁在这间炭火屋里放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慢慢烤出来的。他掀
第四十九章南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