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锋被她反复磨过无数次,比刚拿到的时候薄了不少,但还利。清河县那个雨夜她第一次拔这把剑,在悦来客栈后巷挡下头陀那根铁尺时,剑刃上被卷了一道极细的缺口——那道缺口后来被她用一枚扁平的河卵石一点一点磨平了,剑也短了一小截。可她从来没有换过剑。
她抬起头,对着河面沉默了一阵。然后开口说了她在这个岔路口要说的唯一一句话:"以后如果还有命能再遇上——不要带书箱了。"她把短剑横放在膝盖上,用拇指从剑柄到剑尖慢慢滑过一遍。"带一块够硬的石头来磨剑就行。"
她没有看他离开的方向。她低下头,把那根从桂婆婆那里带来的靛瑶缂丝线头从剑柄上解下来重新缠了一遍——缠得比原来更紧,线头在剑柄尾端绕了四道,用指甲按紧,然后打了个死结。缠好以后她把短剑插回腰间,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和碎草屑。
温景行拄着那根拐杖站在桥的这一头。石桥只有几丈长,但他没有再往前走。他站在桥头,把肩上的旧书箱放下来,搁在脚边。箱底装着那枚从织梭暗槽中取出来的铜
第四十八章一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