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某拿着拦截令在签收台台下占着长凳——但他不敢冲上去,因为高公公在台上抽着旱烟喝温茶,一双老花眼一直在看着他。
次日清晨,正德皇帝在乾清宫东暖阁批完奏折——把刘瑾传召进宫。皇帝没有发怒,只把奏折放在御案上叫刘瑾自己看。刘瑾跪在御案前面把十二件物证清单和全部联名弹劾官员的签名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他抬头看向皇帝——已经不是在做任何挣扎。他只是用极平稳的语气当殿说了一句话——
"臣有辩。请陛下召温家遗孤入宫对质。"
三天后。温景行穿着那件染了又洗过无数遍的青布直裰,背着旧书箱,被高公公派来的小太监从午门侧门引进紫宸殿。他把甲号铜牌放在御案上——皇帝盯着那枚铜牌看了许久,然后从自己贴身的御袋里取出了一枚形状一模一样、只刻着"壬"字的皇嗣铜牌。
"这枚铜牌从来不是温家的密牌——是先帝御制十二枚皇嗣铜牌中的第一枚。温文渊替你存了二十二年。他临终前将你的身世写在密折中永封入司礼监丙字柜——你母亲是弘治十四年尚衣监的绣娘,出宫时已有了身孕。"
"今天召你来——不是审案,是把这枚甲牌还给你。"
刘瑾在一旁跪着——脸已全无血色。皇帝最后口谕只有一句话——
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即刻停职待审
第三十章惊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