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全部封入了沿途十二座驿站的避人暗格。每封好一件就在羊皮图上用赭石颜料标注一个点。封完最后一件时天刚好亮——距温家被抄整十二个时辰。
他在转运路线上给每个接头人都留过口信。口信完全一样——甲在人在物证安全。有些接到口信的接头人当场撤了——他们活到了今天。有些没有撤——鸡鸣驿的高友德和清河驿的老陈选择留在原地。因为一旦所有接头人同时消失,刘瑾就会知道物证已被转移。他们替棋师争取了那最后两座驿站暗格的封存时间。棋师跪在最后一座驿站磨盘前把最后一件物证封好时,把他脖子上戴了多年的那只铜管取下来,把羊皮图卷紧塞进铜管里重新挂回去。里面的羊皮图一挂就是三年。
苏令仪照着羊皮图从保定开始逐件往下取。磨盘下的残兵符,枯井吊筐里的木码牌,旧染缸底压着的调银令,城隍庙神龛底座下藏的账册,地窖干草堆里裹了多层油纸的密函,码头暗格里的私索通令。从第一件到第十一件没有一件需要与人接头——物证全部藏在磨盘、枯井、染缸、神龛、地窖这些地方,不需要任何活人经手。棋师去掉所有中间人——也就消除了最后一层被出卖的可能。
第十一件取完之后出现了岔子。苏令仪在南京郊外的石桥底下找第十二件物证的暗格——翻遍了桥墩下面垒了几十年的大卵石堆,什么都没有。她把手电筒伸进石缝里照了很久
第二十七章十二供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